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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灵魂不要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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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鸡很能耐,能上树。 那天看完“ 孤独大脑“的微信公众号,作者人在温哥华,看得乐在其中。  我留了个评论:这么多年没有遇到如此有趣的思维了……   是的,很多年没有遇到有趣的思维了。  有趣,也许是人生中唯一一件让人感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般的意义与价值。  人一生就是虚无的,我也是同意的,但不认同放弃,消极,可能因为我是傻乎乎的狮子座。  有些人,就是让我觉得有趣,乐此不疲地想看他写的东西。  比如王小波,比如人神共奋,比如石康,比如,曾经的连岳。  他们的某些思维方式就是太喜欢了。  也许是因为我渴望拥有那种逻辑, 有独立思维的,有人性的,闪耀着才华的真真实实的逻辑。  漫长平庸的一生中,遇到这样的人偶尔分给你一小苗思想火花, 那种愉悦对我来说就相当于,怎么比喻呢? 简单来说就是某都市女子发现衣柜里又多了一个爱马仕包包。  其实有趣的思维涵义很广, 以上所说的是受过很好教育的人分流他们知识存储的一种方式。  美国普通人的幽默是快人快语的, 我喜欢他们的小段子,灵光一闪,随口就来, 我们的文化中没有。  比如给我鸡的KIM,我发信息给她表示感谢,说队友喜欢这只鸡,一直围着鸡转。 Kim回复:better him watch that brown chick than a blonde chick. ……  班里在whatsApp的群也好玩,当大家听说可以回手术室实习了——  同学Joel:Guys its been so long……whats a scalpel?  同学James:its the thing that looks like a fork that retract the epidermis with. 同学Joel:Thanks James! I thought is was a clamp. 同学James:Oh,you mean like Debakey?   同学Joel:No dude ,Debakey is part of the endocrine system.  同学James:Oh,crap……isn't the endocrine system th...

式微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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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去过的川西之旅,318国道上的山谷。 去年回国的时候,从小一起玩大的老友说, “你在美国不一样,还可以当学生,没感觉。 你要是还是国内单位里,真的发现我们这一代已经不是主流了, 都是别人眼里的大叔大妈。” 她在国内大学里的设计学院当老师。 我们俩当年一起听威猛乐队,小虎队,rod stewart都是心头好。 还会穿一样的牛仔裤, 配海蓝色的renli套头衫。 还有冬天的必备黑毛衣,必须是那种大大的粗针织的, 下面配一条灰色的条绒裤子。 北方的秋冬风沙大,纱巾也是要的,一定要那种酷酷的黑纱巾绕在脖子上。 现在想想,也就16,17岁的女生,非要把自己弄得沧海桑田的冷酷, 后来见识到南方女生的娇俏, 想想,也许是沙尘暴下长大的姑娘就是这么任性。 当年的北方女生都喜欢这样酷酷的感觉。 如今我俩都已经沦为人妻,人母,变得面目圆润, 衣柜里的风格再也不会一样了,离十六七岁的品味也背道而驰。 我在西半球,她在东半球。 然后,她告诉我,我们这一代都式微了。 现在我看美国的大学里,女生的主流装扮是紧身legging,脚踩sneaker, 上身都是各种t恤,一个back pack。男生更简单,怎么舒服怎么来。 偶尔一次在电梯里,遇到一个哥特风装扮女孩,奇瘦, 黑衣,黑靴,烟色眼影,那是佛罗里达的9月, 她的打扮极有风格完全不考虑气温如何。 我现在想,嗯,她就是马斯克的现任女友风格。 他女友是九零后吗?不知道啊。 佛罗里达的Daytona beach,等待日出 突然一条标语钻进我脑海—— “生于70年代”。 以前有一个网站叫e龙网,互联网第一波泡沫年代, 是经历过好几种生存模式的一个小网站, 我采访过,记得它做得很小资,对,那个年代就叫小资。 它的主打频道就是“生于70年代”, 因为那个时候,70后是主流。 ceo也是刚诞生不久的词。 那时候只要你衣冠楚楚,有个笔记本电脑, 能坐在一个星级酒店一楼咖啡厅里,就是科技it 精英了, 我见了不少。 但那时谁都还没见过ipod ,ipad, iphone。 就这样20年过去,你随着人生的溪流没使太大的劲儿,顺流而行, 突然发现来到2020年。 而这个2020年居然如末日般混乱。 死亡,断航,封锁,距离,谎言,谣言, 失业,打砸抢...

家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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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有数不完的湖泊。 2000年,刚刚出生的猪猪和它的兄弟们还有妈妈在一起。 这般退休隐匿的日子即将终结。 收到电邮,通知随时准备返回医院。 最快就是后天,周四。 我得记录一下。这三个月的晃晃悠悠疫情假期怎么过的? 樱桃,越南菠菜,香蕉,百香果,樱桃,南瓜,苦瓜,木瓜,菠萝蜜,韭菜,辣椒,西红柿。 以上是疫情期间入驻后院的绿叶族。 还有, 我的猪猪走了,19年的相伴,从东半球来到西半球。 疫情期间它走了,我陪着它的最后时刻,这冥冥的安排就是让我好好的和它分别吗? 如果没有封锁在家,即使它病了,以平时繁忙的日程,我怎么有机会守着它面对最后一刻的分离? 许巍唱着: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依,总是要说再见, 相聚又分离,总是在漫长的路上。 那天黎明时分,看到晨曦微微的亮光,我半梦半醒,然后又重回梦中,醒过再睡便以为梦是真的。 梦中我起身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睡意浓浓,便靠在沙发上想继续睡,然后感觉一只猫跳上沙发,卧到膝盖上,我想一定是小黑,我的猪猪已经走了。我闭着眼摸着它,可,那明明是猪猪的毛,它的毛与小黑不同,是蓬松的,我挣扎着想摆脱睡意,猪猪是你吗,它还回我一声喵,啊!我低头一看,真是你啊,猪猪!我用手摸着,开心极了,开心到笑醒了,回到现实,原来自己仍然躺在床上,手正来回摸着剪绒毯…… 只有梦里才能回到以前。 卧室还是暗沉的,天还没有完全亮。 难受。 这,就是失去吧。 再也没有机会触摸它,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再也不会有它每天默默注视你忙成一团的生活。 常常抱着小黑,想着它也有离开的一天。 安排计划与未来的时候,一定要看看手里握着的这一切。 有时候,那一切就突然走了,从此不再回来。 又多了一两个本地朋友,意外相识的。 一位是kim,18岁从越南来到加拿大,后来又来到美国佛罗里达。 她是x光师,在加拿大读的学位。 另一位叫tracy,南佛罗里达白人女子,后来嫁了一个波多黎各帅哥,自己得了多发性硬化症,不能生孩子了,于是她就在救助站领养了两条大狗,常常在网上挂着。 友谊就是不经意间建立的,发发短信,讨论一下各自的人生和美国的前途,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还多了一只鸡。 kim 送给我的,她本来想养,可她的社区不允许,她就送给我了。 这只鸡在我的院子里开心的奔跑, 有时候还站在树杈上,像只鸟...